,疼得站不起来。
阿南陀从铜钵里舀了勺水,抹在老倌膝盖上,念念叨叨一阵,嘿,老倌真能站起来了!
这下可炸了锅。
“神水啊!”
“活佛!活佛显灵了!”
赶集的山民呼啦啦围上来,你一口我一口,抢着喝那铜钵里的水。
阿南陀笑眯眯的,来者不拒,还从怀里掏出些晒干的草叶子,分给众人:“此乃天竺圣草,泡水饮之,可祛百病,延年益寿。”
场面那叫一个热闹。
刀岩土司听说后,还特意派管家去请,想把这“活佛”请到府里,给老母亲看看风湿。
幸亏,勐巴拉集上有个明白人。
这人叫岩温,四十来岁,是孟密一带最有名的土医。
他家祖传治瘴疠,认得几百种草药,平日里谁家有个头疼脑热,都找他。
岩温那日正好在集上采买药材,远远瞧见那阿南陀,就觉得不对劲。
“天竺苦行僧?跑咱们这穷山沟来干啥?”岩温心里嘀咕。
他挤进人群,盯着那铜钵看了会儿,又凑近闻了闻——水确实就是普通泉水,可那股子檀香味底下,隐隐有股腥气。
再仔细看阿南陀分发的“圣草”,岩温脸色变了。
这哪是什么圣草?
这玩意儿他见过!
去年有个缅甸商队带来过,说是南洋一种毒藤晒干的叶子,少量能致幻,多了能要命!
“不能喝!”岩温大喊一声。
可已经晚了。
七八个人已经喝过水,正美滋滋嚼着草叶子呢。
阿南陀瞥了岩温一眼,眼神阴冷得像毒蛇。
他收起铜钵,起身就要走。
“拦住他!”岩温急眼了。
几个年轻山民不明所以,但还是下意识围上去。
阿南陀冷笑一声,袖中滑出柄短刀,刷刷两下,划伤两人手臂,趁机冲出人群,往深山老林里钻。
岩温顾不上追,先查看那几个喝了水的人。
起初没事,还埋怨岩温多管闲事。
可三天后,出事了。
最先发作的是那个老倌,高烧,浑身起红疹,疹子里流黄水。
接着另外几个也陆续发病,症状一模一样。
岩温用尽祖传方子,也只能勉强稳住病情,根子却除不掉。
“这不是瘴疠……”老土医额头冒汗,“这是……邪毒!”
他立刻上报土司府。
刀岩土司这会儿也慌了——他老母亲喝了那“神水”,正躺在床上说胡话呢!
一听岩温说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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