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战,若再惹恼大明……”
“对。”
苏惟瑾手指在地图上划了个圈,“所以洛佩兹这番动作,未必是马德里的意思,很可能是他擅自行动——或者,是圣殿遗产会私下怂恿。”
他站起身,走到殿中悬挂的巨幅世界地图前,看了许久,忽然笑了。
“王爷?”
费宏不解。
“咱们的机会来了。”
苏惟瑾转身,眼中闪着光,“西葡本有旧怨,如今又添新仇。”
“咱们何不……添把火?”
五月初十,月港葡萄牙商站。
商站总办安东尼奥是个精瘦的老头,在东方待了二十年,说得一口流利闽南话。
此刻他捧着苏惟瑾的亲笔信,手都在抖。
信是用葡萄牙文写的,措辞客气,但意思很明白:大明关切盟友葡萄牙商船遭袭一事,愿提供必要协助。
另,据“可靠情报”,西班牙与“圣殿遗产会”勾结,欲独占东方贸易,望葡王警惕。
“这……这情报可靠吗?”
安东尼奥问信使。
信使是徐光启的学生,叫李默,二十出头,却沉稳得很:“总办先生,靖海王从不妄言。”
“您想想,圣殿遗产会为何突然转向支持西班牙?还不是因为贵国清洗内鬼,断了他们的财路?”
“他们现在扶植西班牙,就是要报复贵国,同时独吞东方贸易。”
安东尼奥脸色变幻。
他是商人,也是半个外交官,自然明白其中利害。
“王爷的意思是……”
“王爷愿与贵国共进退。”
李默压低声音,“但贵国也得拿出诚意。”
“若葡王能继续提供欧洲情报,尤其是西班牙、圣殿遗产会的动向,王爷承诺——月港对葡贸易税额,再减半成。”
半成!
安东尼奥眼睛亮了。
葡萄牙在月港的年贸易额约八十万两,减半成就是四万两!
这可不是小数目!
“还有,”
李默补充,“王爷已令南洋水师,近期在菲律宾附近‘友好巡航’,展示实力。”
“西班牙人若敢轻举妄动,就得掂量掂量。”
软硬兼施,恩威并济。
安东尼奥深吸一口气:“请转告王爷,本商站立刻向里斯本报信。”
“最多三个月,必有回音!”
五月十五,南洋水师六艘战船从月港起航。
旗舰“镇海号”的指挥舱里,水师提督苏惟山盯着海图,对副将吩咐:“王爷说了,咱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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