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突然昏迷,从他怀中掉出一枚与费尔南多脸上纹身一模一样的金雀花徽章!
更诡异的是,这名新生入学档案上写的籍贯“福建泉州”,经查——全村三年前毁于瘟疫,无一生还!
此人是谁派来的?
而费尔南多选择在此时、此地现身,难道海事大学里早已埋下了金雀花的种子?
苏惟瑾站在月光下,看着费尔南多脸上那朵刺眼的金雀花,又摸了摸自己胸口的胎记,突然意识到——这所学堂从筹建之初,或许就已经在对方的算计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