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水师有权巡视日本沿海。”
念完了,满殿鸦雀无声。
这哪儿是和谈条款?这分明是把日本当藩属国——不,比藩属还狠,近乎殖民地了!
赵志皋嘴唇哆嗦:“王、王爷……这是不是太……太苛刻了?倭寇狗急跳墙,万一……”
“万一什么?”苏惟瑾转身,目光扫过众臣,“嘉靖年间,倭寇骚扰东南,朝廷屡次招抚,结果呢?今日招安,明日复叛。为何?因为没打疼他们,没打断他们的脊梁骨!”
他走到大殿中央,声音朗朗:
“此次倭寇侵朝,动员十五万,战船数百,这是倾国之战!若轻轻放过,十年之后,丰臣秀吉或者别的什么人,还会再来。届时他们火器更精,战船更多,咱们要付出多少代价?”
“这五条,条条打在七寸上:赔款让他十年缓不过气;称臣断了他的野心;限制水师废了他的爪牙;开埠通商……则是钝刀子割肉。”
他顿了顿,看向朱载重:“陛下,倭寇之患,不在今日,在十年后、二十年后。今日若不除根,他日必成大患!”
朱载重沉默良久,缓缓点头:“准奏。就按师父的条款,发往朝鲜,交周大山与倭使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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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廿五,汉城外日军大营。
石田三成捧着那五条条款的译文,手抖得纸都在哗啦响。他面前坐着加藤清正——这位日军副帅刚从南线撤回来,盔甲上还沾着血。
“八嘎!八嘎!八嘎!”加藤清正看完,把纸撕得粉碎,“称臣?赔款五百万两?解散水师?明国人这是要把日本变成他们的狗!”
石田三成苦笑:“加藤君,小西将军被俘,平壤惨败,水师困在对马岛……咱们现在,连当狗的资格都没有。”
“那就打!玉碎!”加藤清正眼睛赤红,“汉城还有三万勇士,大不了……”
“大不了什么?”帐外传来阴冷的声音。
一个穿着西洋教士袍的金发男人走进来,正是“陈爷”。他扫了眼地上的碎纸,冷笑:“加藤将军想玉碎?好啊,你现在就带兵出城,跟明军决战。我保证,三天之内,汉城就会变成第二个平壤。”
加藤清正像被泼了盆冷水,颓然坐下。
“那……那怎么办?”
“谈判,拖时间。”“陈爷”坐下,手指在桌上画着诡异的符号,“丰臣关白已经在联络德川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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