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批不得志的老太监,最容易被人收买。圣殿遗产会,或者朝中反对改革的势力,通过这些人,一边在外搞复古书院,一边在宫里悄悄给皇帝“喂药”。
目的呢?
让皇帝沉迷丹药,荒废朝政?还是……刺激皇帝对飞升的渴望,引发朝局动荡?
“王爷,”陈翰林忽然小声说,“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两个月前,翰林院侍读学士李志,以‘修先帝实录’为名,调阅过嘉靖朝飞升大典的所有卷宗。当时是陛下特批的条子,老朽不敢拦。”
李志。
苏惟瑾眼中寒光一闪。又是他。那个在皇帝身边煽风点火的年轻翰林。
“他看了多久?抄录了什么?”
“看了整整五天,抄……抄了不少。”陈翰林从怀里摸出个小本子,“老朽偷偷记了,他重点抄了飞升大典的流程、登仙台的构造图、还有当年钦天监推算吉时的记录。对了,还问老朽要了鹤岑国师的手札——不过那手札早就遗失了,老朽没找到。”
流程、构造图、吉时。
这是要重演飞升大典啊。
苏惟瑾站起身,对陈翰林拱手:“今日之事,不可对任何人提起。”
“老朽明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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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靖海王府书房。
陆松、徐光启、费宏几人听完苏惟瑾的讲述,脸色都难看得紧。
“李志此人,狼子野心!”费宏气得胡子发抖,“他座师钱谦是江南大地主,这些年咱们推行‘一条鞭法’、清丈田亩,触了他家利益。这是要借陛下之手,扳倒王爷啊!”
徐光启更冷静些:“王爷,陛下服用的丹药,成分可查清了?”
“八九不离十。”苏惟瑾摊开一张纸,上面写着几味药材,“朱砂、雄黄、硝石——这是基础配方。但我怀疑里面加了罂粟壳,甚至少量曼陀罗花粉。前者致幻,后者兴奋,短期服用确实会让人精神亢奋,自觉‘年轻力壮’。”
“这是饮鸩止渴!”徐光启拍案,“长期服用,必损心脉,重则癫狂!”
“陛下现在听不进劝。”苏惟瑾揉着眉心,“我今日一提丹药,他便不悦。若强行谏阻,只会让君臣离心,正中了某些人的下怀。”
陆松压低声音:“王爷,要不要……把李志这些人……”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不可。”苏惟瑾摇头,“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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