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给鹤岑:“国师,您看看。”
鹤岑睁开眼,接过密报扫了几眼,老脸抽搐:“这……这是贫道当年为了取信严世蕃,胡乱编的方子!里面有几味药相克,服之必死啊!”
“所以他们改了方子。”吴又可接过话头,指着密报上的化学式——这是锦衣卫密探用苏惟瑾教的密码记录的,“朱砂减量,加了罂粟提纯物和曼陀罗花粉,短期服用会极度亢奋,产生‘羽化登仙’的幻觉。但长期服用……”
他顿了顿:“会掏空心脉,最多三年,必死无疑。”
密室里死一般寂静。
周大山拳头攥得咯咯响:“这帮畜生!这是要弑君啊!”
“不止。”苏惟瑾又掏出一份密报,“他们的第一个‘替命’目标,是承志。”
“什么?!”周大山霍然起身,眼珠子都红了,“俺去宰了那帮王八蛋!”
“坐下。”苏惟瑾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宰了他们容易,但陛下心里的执念不除,还会有第二批、第三批。况且——”
他看向鹤岑:“国师,西山幻影心口的金雀图案,您怎么看?”
鹤岑手中的念珠停了。良久,他长叹一声:“王爷,您胸口的胎记,老道当年就见过。嘉靖先帝炼丹时,曾用金雀花汁液做药引,说那是‘通仙之钥’。老道一直以为那是方士的胡诌,直到……直到看见西山幻影。”
他抬起头,眼神复杂:“王爷,您与嘉靖先帝,恐怕真有血脉渊源。而金雀花会布局数十年,等的或许就是‘金雀第七子’——也就是您,在适当的时候,以适当的方式,继承大统。”
这话太惊人了。连徐光启都愣住。
苏惟瑾却面色平静:“所以我更不能让陛下出事。陛下若被丹毒所害,或被奸人利用,我就是第一个被怀疑的对象。届时朝局大乱,改革尽毁,你我这些年的心血,全都要付之东流。”
他站起身,走到密室中央的沙盘前——那是西山地形微缩模型。
“为大明计,为苍生计,我意……”苏惟瑾一字一句,“助陛下‘飞升’。”
“轰——”
这话像炸雷,在密室里滚过。
周大山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徐光启手里的笔掉在桌上。吴又可记录的本子滑到地上。只有鹤岑,苦笑一声:“王爷终于……走到这一步了。”
“王爷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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