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香用檀香、沉香打底,加入微量曼陀罗花提取物和罂粟壳精粹——剂量精确到毫厘,既能让人产生飘飘欲仙的愉悦感,又不会成瘾或伤身。
“师父,这曼陀罗的量要不要再减点?”
一个年轻医官担心,“上次试药,那个死囚睡了整整一天。”
吴又可摇头:“陛下长期服用丹药,体内有抗性。”
“这个量刚好,能让他放松,又不至于昏睡。”
他顿了顿,补充道,“记住,陛下登艇前半个时辰点香,舱内要提前熏好。”
“那……舱内要不要备解药?”
“备。”
“但除非万不得已,不用。”
吴又可眼神复杂,“这是……一场大梦。”
“醒了,就回不来了。”
四月廿五,工部侍郎张养默带着三千工匠上了泰山。
泰山封禅,历朝历代都有现成套路:山脚建“告天坛”,山腰设“驻跸行宫”,山顶修“封禅台”。
但这一次,苏惟瑾的要求格外多。
“张侍郎,”
工部营缮司主事赵德全摊开图纸,指着山顶位置,“靖海王有令,封禅台要改。”
“台基加高三尺,四面设汉白玉栏杆,但北侧留出十丈空地——说是要摆‘祭天仪仗’。”
张养默皱眉:“十丈空地?那台子就不方正了,不合古制啊。”
“王爷说,古制也要与时俱进。”
赵德全压低声音,“下官听说,格物大学那边在搞什么‘新式仪仗’,个头特别大,得留地方。”
“胡闹!”
张养默甩袖,“封禅大典,岂能儿戏!本官要上奏……”
“张侍郎,”
一个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张养默回头,看见苏惟瑾不知何时站在了身后,身后只跟着两个随从。
他连忙躬身:“下官不知王爷驾到……”
“不必多礼。”
苏惟瑾走到图纸前,手指点在北侧空地,“这里,要能承重五千斤。”
“五千斤?!”
张养默瞪大眼睛,“王爷,什么仪仗要这么重?”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苏惟瑾微微一笑,“张侍郎,你是万历二年的进士,在工部二十三年,修过黄河堤,建过海运码头,是干实事的人。”
“这次泰山工程,本王只信得过你。”
这话说得张养默心头一热。
他在工部熬了半辈子,就因为不擅钻营,至今只是个侍郎。
靖海王居然记得他的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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