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装作看不见的强。”
“是啊。”
苏惟瑾长叹,“可这回要动的,是咱们自己培养起来的新兴工商阶层。他们中的很多人,当年是响应新政号召,砸锅卖铁办工坊的。现在日子刚好过点,咱们就要立规矩管他们……他们能不怨吗?”
正说着,陆松匆匆走来,脸色凝重:“王爷,刚收到的消息。苏州……出事了。”
两个时辰后,急报摆在苏惟瑾案头。
苏州三百家织坊主联合罢市,宣称“新政苛待工商,不如关门”。五万织工失业,聚集在府衙前请愿。知府弹压不住,请调卫所兵丁——结果兵丁刚到,就与织工发生冲突,死三人,伤数十人。
更糟糕的是,有人在人群中散发传单,上面写着:“靖海王与民争利,欲夺工商之财以充国库”。落款居然是……“大明忠义士民”。
“忠义士民?”
苏惟瑾冷笑,“是那些土地被清丈的豪绅吧?”
他站起身:“传令:一、调周大山领三千京营新军南下,但不是镇压织工,是保护织工。凡有冲击请愿民众者,无论何人,当场拿下。
“二、以本王名义发布告示:凡愿意复工的织坊,只要遵守新规,朝廷给予三年税收减免。抗拒新规者,永久吊销执照。
“三、查!查那些散发传单的人,查罢市背后的主使——本王倒要看看,是谁在挑拨离间!”
命令一条条发出。
苏惟瑾走到窗前,望向南方。
他知道,这场风波不会轻易平息。动了既得利益者的蛋糕,他们必会反扑。
但没想到,反扑来得这么快,这么狠。
更没想到的是,这场看似普通的“新政阵痛”,背后竟藏着更深的杀机——
当夜子时,吴又可从西山发来密报:玄真道人朱载重身上金纹,今夜突然蔓延至全身!而几乎同时,宫里昏迷多日的泰昌帝朱常洛,竟睁开眼说了一句:
“时候……快到了。”
新政隐忧爆发,苏州罢市引发冲突,苏惟瑾强势应对。
然而西山朱载重金纹异变,小皇帝诡异苏醒,暗示“金雀涅槃”仪式进入最后倒计时!
几乎同一时刻,锦衣卫在苏州罢市现场抓获的“煽动者”招供:指使他的人,竟是一个左手有六根手指的哑巴——特征与当年紫霄谷失踪的帮工完全吻合!
更骇人的是,从此人身上搜出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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