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必摧之。然雏鹰不试翼,何以翱翔?”
墨迹未干,陆松悄声进来,脸色凝重:“王爷,西山急报——矿井里的金色绒毛,昨夜突然停止蔓延,反而开始……向中心收缩。所有绒毛汇聚到矿井最深处,形成了一个……金色的茧。”
“茧?”苏惟瑾抬眼。
“是。有脸盆大小,表面有脉动,像……像心跳。”陆松喉结滚动,“更诡异的是,咱们派去监视的锦衣卫回报,听见茧里传出……类似婴儿啼哭的声音。”
苏惟瑾缓缓起身。
金雀、茧、婴儿啼哭……
编译馆典籍里那段被烧毁的记载,忽然在他脑中清晰起来。超频大脑将残缺的拉丁文单词补全,拼出一句令人毛骨悚然的话:
“万雀朝凰,非为控皇,实为……育雏。”
育雏?
难道金雀花会耗费数十年心血,布下这覆盖全国的“寄生网”,根本目的不是控制皇帝,而是要以皇帝为“凰巢”,以万千“雀种”为养料,孕育出某种……更恐怖的“东西”?
而那东西,此刻正在西山矿井的金茧中,发出第一声啼哭。
苏惟瑾望向皇宫方向。
乾清宫里,皇帝掌心的雀形金斑,忽然开始发烫。
正月廿五夜,西山矿井的金茧骤然破裂!茧中涌出的不是怪物,而是一个……浑身覆盖淡金色绒毛、五官与当今天子朱常洛有七分相似的“婴儿”!
婴儿睁眼的瞬间,瞳孔竟是纯粹的金色!
几乎同时,紫禁城里的皇帝猛然从龙床上坐起,眼中金光大盛,对着虚空喃喃道:“吾之分身……已成。”
更骇人的是,京城所有臂现金斑的百姓,在这一刻同时跪地,朝西山方向叩拜,口中齐诵晦涩的音节,仿佛在……迎接新生的“神灵”!
苏惟瑾带兵冲入西山矿井,只见那“金婴”悬浮半空,周身绒毛无风自动,对着他咧开嘴——露出一个与八岁孩童绝不相称的、诡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