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紧时间——修铁路、办学堂、建工厂、垦荒地。等他们打完了,精疲力尽时,抬头一看……”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会发现东方已崛起一个他们无法撼动的巨人。”
这话说得霸气,却也现实。徐光启沉吟片刻:“可圣殿遗产会那边……”
“这正是我担心的。”苏惟瑾走到地图前,手指从欧陆划到中东,再到印度,“霍金斯说,圣殿会在战场提供武器。他们图什么?若只为了帮天主教获胜,何必这么卖力?”
他闭上眼睛,超频大脑疯狂运算:宗教战争、白银异常、金雀仪式、人口压力、环境污染……所有线索如蛛网般交织。
“传令外卫欧洲站,”他睁开眼,“不惜代价,查清圣殿会在欧陆战场的真正目的。还有,监控所有从欧陆运往东方的货物——尤其是那些‘特别亮’的白银。”
五月十五,意外发生了。
一艘从阿姆斯特丹返航的商船“福宁号”,在进广州港前突然起火爆炸!船上有三百箱刚从荷兰人手里买的“美洲银锭”,还有十几个准备来大明“传教”的耶稣会士。
大火扑灭后,广州知府在废墟里发现了一样东西——一枚巴掌大的金雀徽章,徽章背面刻着行拉丁文小字:
“血祭已足,巢主当归。东方盛宴,即将开场。”
几乎同时,西山石婴最后一次睁眼——这一次,它用与苏惟瑾一模一样的声音,清晰地说出两个字:
“来了。”
五月廿夜,苏惟瑾胸口的金纹骤然爆发刺目金光!
金光中,他看见一幕幕破碎幻象:燃烧的欧陆战场、流淌的鲜血渗入大地、地底深处某种古老的存在正在苏醒……
而西山石婴在说完“来了”之后,竟化作一滩金色液体,液体如活物般钻入地下,消失无踪!
更骇人的是,锦衣卫急报:全国十七处主要银矿,矿工同时出现诡异症状——皮肤浮现金雀斑纹,眼神空洞,口中喃喃重复着同样的拉丁文咒语!
苏惟瑾强忍剧痛冲到地图前,将欧陆战场、大明银矿、西山石婴、自己身上的金纹全部连线,一个覆盖东西半球的巨大“献祭阵图”赫然显现!
他终于明白圣殿遗产会的终极阴谋:他们点燃欧陆战火,根本不是为了信仰胜负,而是要借这场波及千万人的战争血祭,激活某个横跨全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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