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来少有渔户居住。
如今倒成了绝佳的练兵场。
三百欧陆老兵成了教官,操着半生不熟的汉话,对着五千名从江南各地秘密送来的“伙计”呼来喝去。
这些伙计多是二十上下的青壮,有的是码头苦力,有的是商铺护院,还有不少是各地被商会排挤吞并的小作坊主家的子弟,被威逼利诱送来——来了才知道,是当兵。
训练严苛得近乎残酷。
天不亮就起床,列队、跑步、操练队列。
燧发枪沉重,许多没摸过刀的伙计第一天就把肩膀磨破了皮,可教官的皮鞭毫不留情。
装填弹药、瞄准射击、排队轮射……枯燥的动作重复千百遍。
“快!快!战场上慢一息,你就死了!”
一个脸上带疤的葡萄牙老兵咆哮着,一脚踹倒一个装填慢了的伙计。
靶场设在岛子西侧,面朝太湖。
每日枪炮声不断,惊得湖鸟都不敢落脚。
二十门野战炮被推出来实弹射击,炮弹呼啸着砸向湖面,炸起冲天水柱。
钱广进秘密来过一次,看见这阵仗,又是心惊又是兴奋。
“若望先生,”
他搓着手。
“这五千人练成,能抵多少官军?”
“正面野战,可抵一万卫所兵。”
若望冷笑。
“若用来突袭、控制要地……江南各府县那点守军,不够看。”
他展开一张手绘的地图,上面标注着江南各府库、衙门、交通要道。
“钱会长请看,苏州府库存银八十万两,守军不过三百;南京户部银库存银二百万两,守军五百……”
“届时,咱们只需一夜之间同时动手,控制这些要害,江南就是您的囊中之物。”
“朝廷?等他们反应过来,生米已煮成熟饭。”
钱广进呼吸粗重,仿佛看见白花花的银子、至高无上的权柄在向他招手。
与此同时,一张更大的网正在悄然织就。
若望不仅训练私兵,还通过秘密渠道,联络上了西北的漠西蒙古残部。
这些蒙古人在嘉靖年间被戚继光打残后,一直龟缩在甘肃边外,日子过得紧巴。
若望承诺提供一千支燧发枪、二十门炮,还有配套的火药弹丸,条件只有一个:开春后骚扰甘肃,牵制明军西北兵力。
蒙古首领巴特尔(不是之前那个,是同名不同人)捧着若望送来的样品枪,眼睛放光。
“好枪!若真有这些,老子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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