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年后,以此佩,开天门……”
琉球基地的密室里,苏惟瑾盯着掌心那枚温润的玉佩——正是嘉靖三十五年泰山之夜,老皇帝塞给他的那枚。
雀形纹路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暗金色,触手生温,仿佛活物。
超频大脑将那句拉丁文反复回放、解析。
“开天门”……什么是天门?
泰山之巅?
还是某种隐喻?
正思忖间,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王爷!八百里加急!”
陆柏推门而入,手里攥着三封几乎同时抵达的军报,封口火漆还烫手。
苏惟瑾收好玉佩,接过军报。
第一封来自甘肃肃州:
“腊月初十,漠西蒙古巴特尔部八千骑,抵黄河西岸黑水营。”
“以‘互市盐茶掺假、汉商欺压’为由,要求重划草场,开放五处关隘。”
“边军对峙中,已小有摩擦。”
“互市盐茶掺假、汉商欺压”
第二封来自朝鲜釜山:
“腊月十二,日本九州岛津家水军船队三十艘,载武士约三千,抵对马海峡。”
“以‘朝鲜商船劫掠日商、拒付赔款’为由,要求入釜山港‘查案’。”
“朝鲜水师阻其于港外五十里。”
“朝鲜商船劫掠日商、拒付赔款”
“查案”
第三封来自锦衣卫外卫:
“确认,巴特尔与岛津皆收受若望提供之火器、军饷。”
“燧发枪各五百支,野战炮各十门,白银各十万两。”
“约定:腊月廿五同时发难,一西一东,牵制大明边军。”
苏惟瑾看完,脸上非但没有忧色,反而露出一丝冷笑。
“终于都跳出来了。”
他将军报扔在沙盘旁。
“一个要草场,一个要港口,借口找得倒是像模像样。”
陆柏忧心忡忡:
“王爷,东西两边同时动手,咱们的兵力……”
“兵力?”
苏惟瑾走到那幅巨大的沙盘前——这是基地参谋部耗时三个月,按最新测绘数据制作的全国地形沙盘,山川河流、关隘城池,纤毫毕现。
他拿起代表蒙古骑兵的黑色小旗,插在黑水营位置;又拿起代表日舰的白色小旗,插在对马海峡。
“八千骑兵,三十艘船,三千武士……”
苏惟瑾嗤笑。
“若望以为,这点兵力就能牵制我大明边军?他是太小看我,还是太高看这些蛮夷了?”
他转身,对候命的参谋团道:
“记录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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