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准。
“这位大嫂,你眉心发黑,家中最近是不是有人摔伤了腿?”
“往东南方向找,有株三七草,捣烂敷上,三日可愈。”
那大嫂愣住——她儿子前天爬树摔断了腿,正愁呢!
“这位老丈,你印堂隐现红光,可是有远亲要来?”
“备些酒菜吧,是喜事。”
老丈将信将疑回家,当天下午,失散二十年的侄子竟真找上门了,还带了孙媳妇!
一传十,十传百,“云鹤子”的名声半天就传开了。
摊子前排起长队,都是来算命的。
人群里,两个便衣锦衣卫远远盯着。
“头儿,这老道……有问题吗?看着挺准的。”
“准个屁!”
年长的锦衣卫啐了一口:
“你仔细看——他每次说话前,都先瞄一眼对方的手。”
“那大嫂虎口有泥,是经常挖药的;老丈袖口沾着红纸屑,广州人只有迎亲才用红纸包礼……”
“这老道观察力惊人,不是普通人。”
正说着,老道忽然抬头,朝他们这边看了一眼。
三角眼里,闪过一丝诡异的笑意。
然后他起身,对排队的人拱手:
“今日卦数已尽,诸位请回吧。”
说完收拾摊子,进了白云观。
两个锦衣卫想跟进去,却被观里道士拦住:
“道长正在静修,不见外客。”
“锦衣卫办案!”
“锦衣卫?”
那道士笑了,从怀里掏出一块腰牌:
“贫道是广州道纪司正九品都纪,这道观归我管。”
“锦衣卫要抓人,拿驾帖来。”
两人傻眼。
道纪司是管天下道观的衙门,虽品级不高,可也是正经朝廷官员。
等他们回去请示周镇海,再拿来驾帖时,白云观里早没人了。
“云鹤子”像蒸发了一样,连观里道士都说“道长云游去了”。
同一时间,崔呈秀在广州的私宅里。
这宅子外表普通,内里却别有洞天。
后花园假山下有个密室,此刻烛火摇曳,崔呈秀正跪在一个黑袍人面前,浑身发抖。
黑袍人背对着他,声音嘶哑难听,像砂纸磨铁:
“崔大人,那‘还阳丹’的滋味,如何?”
“仙丹!真是仙丹!”
崔呈秀磕头如捣蒜:
“下官……不,草民吃了之后,浑身是劲,白发转黑,连……连房事都……”
“那就好。”
黑袍人缓缓转身,正是白天那个“云鹤子”——墨影。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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