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啊,跟娘回家!这学堂不能念了!隔壁李婶说,里头教的是番鬼的妖术!”
少年挣扎:“娘!那是格物学!王爷在世时亲定的课程!”
“什么王爷!那是妖星!”妇人哭喊,“你再不听话,娘就死给你看!”
校监出来劝,反被妇人啐了一脸。
更荒唐的是城隍庙。不知谁传出话,说“苏惟瑾魂魄未散,需请城隍镇压”。竟真有人凑钱,请了帮和尚道士,在庙前做法事。黄纸满天飞,铙钹叮当响,引来无数看热闹的。
周镇海带着锦衣卫四处弹压,可按下葫芦浮起瓢——谣言传播的速度,比骑马还快。
“大人,查清了。”一个总旗来报,“城里十七处茶楼酒肆,今日都有说书人散播谣言。属下抓了三个,都是收了钱的,给钱的人……都说是‘云鹤子’。”
“云鹤子……”周镇海咬牙,“墨影这老狐狸!”
“还有,”总旗压低声音,“崔呈秀那宅子,今日进出的人格外多。属下盯梢时,看见个倭人打扮的进去了。”
周镇海眼中寒光一闪:“继续盯!调一队人,把崔宅前后门都封了——等拿到证据,老子亲手宰了这吃里扒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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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的琉球,那霸港外三十里的观测站里,气氛比广州更凝重。
王徵已经三天没合眼了。
这位格物大学的山长,如今头发白了大半,眼睛熬得通红,正盯着桌上一幅刚绘好的图——图上是溶洞深处的景象。
溶洞在观测站后山,半月前地动时裂开的。起初只是普通岩洞,可三日前,值守的学生发现洞深处有微光。王徵带人进去,这一看,魂都吓飞了半截。
洞底百丈深处,竟悬着一块晶体。
半人高,通体半透明,似玉非玉,似冰非冰。手靠近能感到温热,仿佛有生命般。最诡异的是,晶体周围的光线是扭曲的——你看它时,会觉得它既在眼前,又在极远处。
“山长,”一个年轻助教声音发颤,“学生用圭表测过,晶体周围三尺,时辰……走得慢。”
“什么?”王徵猛抬头。
“是真的。”助教咽了口唾沫,“学生在晶体旁点了一炷香,香燃尽要两刻钟。可退出洞外再看怀表……只过了一刻钟!”
时空扭曲。
王徵手在抖。他想起苏惟瑾生前偶尔透露的只言片语——“格物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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