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科学?”
另一个年轻些的算学博士插嘴:“那‘意识体’呢?
可是魂魄?”
“难说。”
陈景行摇头。
“若按忠武王笔记所言。
‘意识’乃脑之活动。
可思可想。
但若说‘意识’能脱离肉体而存……那就不是科学。
是玄学了。”
苏真猛忽然想起什么:“陈博士。
你刚才说……忠武王笔记?”
“是。”
陈景行恭敬道。
“学生五年前参与整理忠武王遗稿。
在格物大学藏书楼见过几本。
其中有一册《格物杂谈》。
末尾几页提到‘多维宇宙’猜想。
还画了些古怪图形。
当时学生看不懂。
只当是王爷天马行空之想。
如今对照这信号……”
他话没说完。
但意思都明白。
苏真猛心跳骤然加快。
祖父的笔记……又和这天外信号有关?
腊月十八。
苏真猛带着厚厚一摞破译资料。
登上了南下的海军快船。
临行前。
汤若望拉着他的手。
老眼通红:“苏将军。
此事……此事若真与忠武王有关。
那可就是捅破天的大事了!
务必慎重!”
快船破浪南下。
五日后抵广州。
码头上。
苏承志亲自来接。
这年他五十九了。
头发白了一半。
穿着件半旧的靛蓝直裰。
外面套了件貂皮坎肩。
看着像个普通乡绅。
可那双眼睛依旧清亮——那是遗传自父亲苏惟瑾的眼神。
看人时像能看透五脏六腑。
“父亲。”
苏真猛行礼。
“回来就好。”
苏承志拍拍儿子肩膀。
“家里备了火锅。
天冷。
暖暖身子。”
父子俩上了马车。
车帘一放下。
苏真猛就迫不及待地把资料掏出来。
“不急。”
苏承志摆手。
“先吃饭。
天大的事。
也得填饱肚子再说。”
这就是苏承志的风格——稳。
父亲苏惟瑾在世时总说他“性子太温”。
可这些年风风雨雨过来。
苏承志愈发觉得。
有些事急不得。
归真园后宅暖阁里。
铜锅“咕嘟咕嘟”滚着。
羊肉片在奶白色的汤里翻滚。
苏真猛的两个弟弟——在报馆当主编的苏承业、在海关当佥事的苏承功都来了。
连带着几个孙辈。
围了满满一桌。
饭吃到一半。
苏承志忽然放下筷子:“真猛。
说说吧。
那天上的星星。
到底怎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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