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的话。
三十年来他从未破解。
那些符号既不是汉字。
也不是拉丁字母。
更不是他所知的任何文字。
可此刻。
对照着信号破译表上的二进制编码……
一个荒诞的念头。
像闪电劈进脑海。
“真猛。”
苏承志声音发颤。
“你祖父教过你……电报码的‘二进制’吧?”
“教过。
就是用0和1表示。
三个短代表S。
三个长代表O……”
“不是那个。”
苏承志打断他。
“是更基础的。
只用‘有’和‘无’两种状态表达的码。
你祖父说。
那是天地间最根本的‘语言’。”
苏真猛一愣。
随即想起什么:“父亲是说……阴阳?”
“对!
阴阳!”
苏承志激动起来。
抓起炭笔。
“你看这段符号——这个点。
若是‘阳’。
就是1;
这个圈。
若是‘阴’。
就是0。
若按此理……”
他在纸上飞快地画起来。
烛火摇曳。
父子俩的影子投在墙上。
像两个疯狂舞动的鬼魅。
一刻钟后。
苏承志停下笔。
看着纸上译出来的那行字。
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
瘫坐在太师椅上。
纸上写着:
“若见天外呼号。
乃吾同类遇难。
吾之穿越。
非独例。
宇宙如网。
有破有补。
必要时。
可响应。——苏惟瑾。
万历四十七年冬”
“穿越……同类……宇宙如网……”
苏真猛反复念着这几个词。
每个字都认识。
连在一起却像天书。
“父亲。”
他声音干涩。
“祖父这话……是什么意思?”
苏承志闭上眼。
许久。
才缓缓道:“意思就是……你祖父苏惟瑾。
可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那天上发信号的。
是他的……同类。”
暖阁里死一般的寂静。
窗外北风呼啸。
吹得窗棂“呜呜”作响。
腊月二十。
归真园后堂。
能进这间屋子的。
都是苏家最核心的几个人:苏承志三兄弟。
苏真猛这一辈的几个嫡子。
还有两位跟着苏家三十年的老幕僚——原锦衣卫指挥使陆松已过世。
如今是他儿子陆文昭在场。
苏承志没隐瞒。
把笔记破译的结果和盘托出。
话说完。
满堂皆惊。
“大伯。”
苏承功的儿子苏真毅(在虎贲营当千总)第一个跳起来。
“您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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