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能夹死苍蝇。
下面站着内阁首辅刘一燝、次辅韩爌。
还有刚从广州赶回来的徐光启。
三个老头眼观鼻鼻观心。
大气不敢出。
许久。
朱由检放下奏折。
长长吐了口气:“徐先生。
这奏折上写的……都是真的?”
徐光启躬身:“回陛下。
臣以性命担保。
忠武王祠堂显圣。
乃臣女婿苏承志亲眼所见。
天外信号、意识漂流、二十三世纪……这些词句。
皆出自忠武王亲口。”
“荒唐!”
刘一燝忍不住开口。
“徐阁老。
你也是读书人。
怎可信这些怪力乱神之说?
什么意识上传、天外信号。
分明是妖言惑众!”
韩爌也皱眉:“陛下。
此事太过离奇。
万一……万一是有人假借忠武王之名。
行不轨之事呢?”
朱由检没说话。
手指在奏折上轻轻敲着。
他记得很清楚——七岁那年。
父皇驾崩前拉着他的手说:“由检啊。
记住。
这天下谁都能不信。
但忠武王的话。
一定要听。
没有他。
就没有咱大明今日。”
他也记得。
去年黄河决堤。
朝廷拿不出银子赈灾。
是苏家二话不说捐了五十万两。
苏承志亲自去灾区。
三个月下来。
人瘦脱了形。
“徐先生。”
朱由检忽然问。
“若朕准了这奏折。
要花多少银子?”
徐光启早有准备。
从袖中掏出一本账册:“初步估算。
四大发射站建设、蓄电池制造、蒸汽发电机改装、海上运输护卫……总计需银八十万两。”
“八十万两!”
刘一燝倒吸凉气。
“国库一年收入才四百万两!
陛下。
万万不可啊!”
韩爌也跪下了:“陛下。
如今辽东建奴虎视眈眈。
陕西流寇未平。
处处都要用钱。
拿八十万两干这……这没影的事。
臣死谏!”
两个阁老磕头如捣蒜。
朱由检看着他们。
又看看徐光启。
忽然笑了:“刘先生、韩先生。
你们说……忠武王这辈子。
干过没影的事吗?”
俩老头一愣。
“嘉靖年间。
他说能造不用帆的船。
满朝文武都笑他痴人说梦。
结果呢?
蒸汽船如今纵横四海。”
“万历年间。
他说能把声音变成电传千里。
有人说他疯了。
结果呢?
电报线如今贯通南北。”
朱由检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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