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土里。
比写在纸上好。”
他顿了顿。
正色道:“老朽今日将这些示于大人。
只因大人编的《海国图志》。
是真想让我华夏子弟开眼看世界。
先祖若在。
定会赞同。”
魏源捧着怀表和笔记。
在苏家小院坐到日头西斜。
临走时。
他深深一揖:“魏某必不负老先生所托。”
道光二十三年。
《海国图志》五十卷刊行天下。
在最后一卷的补编里。
有一篇不起眼的附录。
题为《明季杂考》。
文中写道:
“……尝阅前明崇祯朝旧档。
见工部有异常开支百万。
用于粤、京、琉、澳四地建台观星。
其法之奇。
其工之巨。
非寻常可比。
又考西人记载。
是年四月初八。
全球皆见赤光贯天。
异象持续一刻。
中西印证。
疑非偶然。”
“后访粤中故老。
得睹某巨公遗物。
有怀表一枚。
二百载不息。
盖内镌‘谢谢’二字。
乃知明季有巨公。
通天人之际。
遗泽至今。
其技之奇。
非今人可解。
然其心可鉴:虽隔时空。
不忘家国。”
“呜呼!科技可超越。
赤心不可易。
今之视昔。
亦犹后之视今。
愿我华夏子孙。
既开眼看世界。
亦不忘回头看祖宗——彼时彼刻。
已有先贤。
仰望星空。”
文章写得隐晦。
时人多以为是无稽之谈。
唯少数有心人读后。
掩卷长思。
时间如珠江之水。
滔滔东流。
转眼到了公元2024年。
广州。
国家天文台射电望远镜阵列控制中心。
巨大的屏幕上。
瀑布般的数据流倾泻而下。
几个穿白大褂的研究员盯着屏幕。
眉头紧锁。
“陈博士。”
一个年轻的研究员指着某段波形。
“这个崇祯十三年的数据……是不是有问题?”
被称作陈博士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女子。
戴一副黑框眼镜。
此刻正喝着浓茶提神——他们这个课题组已经连续加班一周了。
就为分析从故纸堆里翻出来的古代天文记录。
“什么问题?”
陈博士凑过来。
“您看。”
年轻研究员调出对比图。
“这是我们从《崇祯历书》补编、《汤若望日记》拉丁文原稿。
以及葡萄牙果阿天文台存档里复原的崇祯十三年四月初八的观测数据。
三地记录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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