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纲五常”里那些糟粕。
加了“格物致知”“经世致用”——在东南亚大行其道。
连欧洲的启蒙思想家。
都开始引用“苏子”(苏惟瑾)的话。
来批判教会的蒙昧。
“我们还有海军……”
胖股东弱弱地说。
“海军?”
克莱武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报告。
“上个月。
葡萄牙六艘战舰在澳门外海挑衅。
被大明两艘铁甲舰半个时辰击沉四艘。
俘虏两艘。
知道大明舰长战后说什么吗?”
他模仿着生硬的汉语腔调:“‘下次多派点。
不够打。’”
满桌人面如土色。
而此刻的北京。
正是华灯初上。
紫禁城西苑。
澄心堂——这是当年嘉靖皇帝修道的地方。
如今被改造成了“大明共同体”年度会议会场。
堂内灯火通明。
各国代表济济一堂。
朝鲜使臣穿着大明赐的蟒袍。
正用流利的汉语汇报:“……去年。
汉城至平壤铁路通车。
运力提升十倍。
按共同体章程。
我国已还清首批贷款……”
日本代表——如今不叫“幕府代表”了。
叫“日本都护府特使”——接着汇报:“江户、大阪、京都三地。
新设格物学堂六所。
学生三千人。
另。
按大明要求。
已废除‘土农工商’等级制。
改为‘国民平等’……”
安南、暹罗、琉球……一个个代表起身。
用的全是汉语。
报的全是“成果”。
主位上。
大明内阁首辅苏明理——苏承志的长子。
今年六十八了——静静听着。
他穿着简朴的靛蓝官袍。
胸前只佩了枚金雀徽章。
那是忠武王嫡系的标志。
待所有人汇报完。
苏明理缓缓开口:
“诸位。
今年共同体贸易总额。
较去年增长两成。
各成员国之间关税。
已降至百分之五。
这是好事。”
他顿了顿。
话锋一转:
“但隐患也有。”
堂内安静下来。
“其一。
白银。”
苏明理示意秘书展开图表。
“去年。
全球白银产量八成流入大明。
欧洲各国银荒严重。
西班牙已禁止白银出口。
长此以往。
他国经济恐将崩溃。”
“其二。
文化。”
他看向几个东南亚代表。
“如今南洋诸国。
孩童只识汉字。
不学母语。
年轻士子以穿汉服、说汉语为荣。
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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