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刑部尚书愣了愣,躬身:“臣……遵旨。”
走出大殿时,这位尚书大人心里琢磨:陛下这判决……是不是有点双标?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新世三十年,工商部尚书挪用海贸税款二百万两,用于给自己修建江南园林。案发后,苏惟瑾本来要严办,但这位尚书连夜进宫,献上了一套完整的“全球关税体系”方案——正是苏惟瑾想了很久但没空细究的东西。
结果?贬官三级,留任察看。
新世三十五年,更离谱的事发生了:虎贲营一位将军私自进行“基因改造”实验——用的是格物大学医学院刚研究出来的初级基因技术,想造出“超级士兵”。
实验失败,三百名士兵变成畸形怪物,在军营里发狂,死伤上千人。
将军被抓后辩称:“臣是想为陛下打造无敌军团啊!”
苏惟瑾震怒,要处斩。但军方一群将领联名求情,说这位将军战功赫赫,曾在征服日本时立下大功……
最后,将军被秘密处死,但对外宣称“病逝”。涉案的格物大学医学院被整顿,但基因技术……没被禁止。
“这是潘多拉魔盒。”徐光启晚年时曾私下对儿子说,“陛下知道危险,但他停不下来。他要的是……永恒的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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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四十年,苏惟瑾六十五岁。
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得多——基因技术的第一批受益者就是他自己。皱纹少了,白发染黑了,精力依旧旺盛,每天工作八个时辰不在话下。
但身边的人,一个个老去、死去。
徐光启三年前病逝,临终前握着他的手说:“陛下……该想想……身后事了……”
周大山五年前就走了,在征讨俄罗斯(对,打到欧洲了)的途中中风,没救过来。葬礼上,苏惟瑾亲自扶灵,但心里空落落的——最后一个敢跟他说真话的人,没了。
芸娘?她早在二十年前就郁郁而终。不是因为失宠(苏惟瑾后宫空虚,几乎不近女色),而是因为……她看不懂这个世界了。蒸汽机轰鸣,电报嘀嗒,铁甲舰远航,这一切让她恐惧。临终前她说:“夫君,我怀念……怀念在沭阳时,你给我讲《诗经》的那个下午……”
赵文萱、王雪茹、沈香君……都走了。
苏惟瑾坐在空荡荡的乾清宫里,忽然觉得冷。
不是身体冷,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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