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战输了,陆战还没开始。我们在东方的内线已经启动,‘金雀花’会在合适的时候绽放。”
他走到墙边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图前,手指点在大明的位置:
“他们外强中干。苏惟瑾死了几十年了,后继者都是庸才。只要内部生乱,外部施压,这个巨人就会从内部崩塌。”
他的手指划向大明漫长的海岸线:
“而我们要做的,就是找到裂缝,然后……撬开它。”
神父的眼睛重新燃起希望的火光。
我却感到一阵寒意。
因为我昨天刚抄完《新世言》第三卷,其中有一章叫《论国家的韧性》。里面写道:“真正强大的国家,非因一人兴,非因一人亡。其根基在民智、在制度、在传承。纵有风波,终将复平。”
我把这段话偷偷记在了自己的小本子上,没交给神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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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年11月3日雪
同上(今天有雪水从通风口渗进来,所以我猜下雪了)
组织内部出问题了。
先是威尼斯分会的负责人携款潜逃——带着我们辛辛苦筹集的五千杜卡特,跑去了君士坦丁堡。据说他在那儿开了家丝绸店,专卖大明走私来的高级货。
接着是法国分会的几个年轻成员公开叛变,向巴黎主教告发了我们的三个秘密集会点。虽然主教是我们的人,把事情压下来了,但风声已经走漏。
最致命的是来自东方的消息。
我们在大明的“内线”——那个姓崔的官员,三年前就被锦衣卫抓了,凌迟处死。他发展的下线被一网打尽,我们在江南经营二十年的网络,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消息是墨影亲口说的。他说的时候很平静,但手里的青铜烛台被捏得变了形。
“为什么现在才说?!”亚历山德罗神父失控地大吼,“三年前!三年前就完了!你这三年给我们看的那些‘内线密报’,都是什么?!”
“是我伪造的。”墨影放下烛台,声音依旧平静,“为了维持士气,也为了……继续拿到你们的资金。”
地下室里炸开了锅。
连最温顺的卡尔洛师兄都站了起来,脸涨得通红:“你骗我们!你用假消息骗了我们三年!那些钱……那些我们省吃俭用、甚至偷窃教堂银器换来的钱……”
“都用在正确的地方了。”墨影从怀里掏出一本厚厚的账册,“看,这一笔,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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