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当年炸了食堂,今天我要炸实验室!”
我忍不住现身(用的是一副普通教习的仿生躯体),对他说:“同学,李文博后来成了军器局大佬,你要是炸了实验室,恐怕只能去扫大街。”
那年轻人吓一跳,随后兴奋地问:“您、您是哪位教习?能不能给我讲讲忠武王的故事?书上说得太简略了……”
我讲了两刻钟。从他怎么改良织机,到怎么跟五个性格迥异的女子相处,到晚年怎么跟曾孙辈斗智斗勇(苏静姝那丫头可不好对付)。
年轻人听完,沉默良久,说:“原来伟人也会被曾孙女气得跳脚。”
“岂止跳脚,”我笑道,“有一次她把我珍藏的嘉靖年间青花笔洗打碎了,我追着她跑了半个归真园——虽然那时候我已经老得跑不动了,是坐着轮椅让仆人推着追的。”
科技没有让艺术消亡,反而让它更蓬勃了。
现在的人类艺术家,可以用引力波作画,用恒星光谱谱曲,用星云物质雕塑。但最打动人的作品,往往还是那些描绘古老地球、平凡人生的——春雨中撑着油纸伞的江南女子,雪夜里亮着温暖灯光的北京四合院,大海上迎着风浪的木质帆船。
一位来自“旋律星云”的外星艺术家曾问:“为什么你们对如此原始的景象如此眷恋?”
我回答说:“因为那是我们的根。无论飞得多远,根系都在那片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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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你们和我们
写这封信的最主要目的,其实是想说:每个时代都有自己的挑战,也都有自己的辉煌。
你们活在2025年。我知道,那个时代有气候危机、有资源紧张、有国际纷争、有技术伦理的迷茫。可能你们看历史小说时,会羡慕“古代人”的“简单生活”。
但相信我,嘉靖年间的大明百姓,绝对不会觉得自己的生活“简单”。他们要面对苛捐杂税、天灾人祸、倭寇侵扰、还有各种在今天看来荒谬不堪的社会束缚。
而我所做的,以及后来无数人做的,不过是一点一点地,把套在人类身上的枷锁撬松一些,再撬松一些。
你们也在做同样的事。
用你们的方式。
也许你们推动了一项环保法案,也许你们发明了一种清洁能源,也许你们写了一本温暖人心的书,也许你们只是在一个疲惫的夜晚,给陌生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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