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普诺斯大人的脸色也难看得吓人,一直在耗神力救达纳都斯大人……”
“这次圣战我们还能赢吗?那个水瓶座圣斗士,简直是个怪物!连哈迪斯大人都要暂避锋芒,我们又能怎样……”
不安和惊恐,在冥斗士中如病毒般传播。
极乐净土冥王神殿内,压抑到极致的愤怒如同实质的寒冰,冻结了每一寸空间。
黑曜石铺成的地面上,染上了一层触目惊心的淡金色。
那是死神达纳都斯伤口渗出的、蕴含本源神性的神血。
达纳都斯躺在冰冷的冥石台上,银白法袍被撕裂,胸口前后通透的创口狰狞可怖。
尽管神躯在冥界死气的滋养下缓慢愈合,但创口边缘残留的金紫色能量与绝对零度寒气,仍在不断侵蚀他的神体与神格,阻止复原。
每一次呼吸,他都要承受撕裂灵魂般的剧痛,脸上只剩下扭曲的痛苦与刻骨的怨毒,口中无意识地呓语。
“渎……渎神者……”
睡神休普诺斯站在一旁,金眸中没了往日的慵懒睡意,只剩下凝重、疲惫与惊怒。
他全力催动神力,试图安抚达纳都斯濒临崩溃的神魂,却收效甚微。
李昱那一枪中的太阳之力与毁灭雷霆,对黑暗系神明有着天然的克制。
“圣斗士!不,应该说渎神者!”
休普诺斯抬头,脸部表情狰狞,优雅荡然无存,只剩下气急败坏。
“哈迪斯大人,他窃取了不属于凡人的力量!阳光……雷霆……那是天父与光明神的权柄!”
达纳都斯仿佛被权柄二字刺激,猛地睁开眼,用尽全力。
“哈迪斯大人……李昱……他是渎神者!他窃取了神的权柄!必须……必须让众神知晓!”
喊完,他便因剧痛抽搐起来,再度陷入半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