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由的想起了很多事,老妖怪的脸在眼前闪过,过往的记忆如同小溪一般涓涓流淌。
好烫。
嫩白的足上陡然划过热量,玉镯氤氲的发著光,甚至烫伤了白嫩的肌肤。
浑身的剧痛让裘月寒似产生了幻觉。
她好似.....看见了一个人?
都说人死之前会瞧见走马灯,这就是她的走马灯吗?
砰!
仿佛是锤子打在地面上面的轰炸声,血魔不得不放开了裘月寒,巨大的蠕虫半身猛然被锤落在地上。
裘月寒则是缓缓落下,如同飘下的黑色雪花,坠入夏怜雪的怀中。
自蠕虫的额头,那个冥字中,走出了一个身著玄衣,肩负长剑的人,蠕虫正是他锤入地面。
也不知道他为何不用那柄看起来就锋利异常的剑。
夏怜雪惊喜的叫道:「公子?!」
路长远微笑:「嗯。」
随后凌空一脚踩在了蠕虫的身上,将蠕虫的头踩的血液纷飞:「好久不见......对你来说是这样的,但是我真的很厌烦你了。」
眼睛一睁一闭。
路长远还没来得及回神,就看见血魔蠕虫张开那张嘴,好似要将裘月寒吞进去。
他本能的就是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