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酒!」
两人捧起那盛满自生血肉的酒碗,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贪婪的吞咽声。
紧接著,这两人仿佛被扎破了的皮球,浑身的精气神与血肉在那酒水入喉的一瞬,被某种看不见的存在疯狂抽离。
他们的皮肤迅速枯黄干瘪,贴在了骨架上,方才还强横的四境气息烟消云散。
不过十息功夫,两具如陈年老尸般的干瘪躯壳便重重地栽倒在了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