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骨子里却根本不是个贪图享乐的性子。
少年平日里最喜欢宅在家里,给乡亲们看完病,便将医馆的大门一关,上一壶清茶,悠闲地坐在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下,抬头看著天空发呆。
「路哥哥......」少女纤细的手指穿过少年乌黑的发丝,轻声央求道:「你再与我说说你以前的事吧。」
「哪儿还有什么以前的事,时间太久,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骗人。」
少女不依不饶地嘟起嘴:「你明明说过,你是从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来的。」
少年难得地沉默了。
溪水依旧潺潺流淌,风吹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
半晌,少年才缓缓吐出一口气,那声音极轻,宛若飘扬在海面上的孤舟般孤寂:「是啊......我是从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来的,那是一个我这辈子,都再也回不去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