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的猜测相反。
那些大人物们缄默不言,很有可能仅仅是因为一个理由。
一旦真相公之于众,所有人都无法满怀希望地活著。
仅此而已。
「各位,危机已经近在咫尺了,别再保持沉默了。」
希里安忍耐够了寂静,开口道,「既然我可以与时骸之都产生联系,那么看样子,后续想要解决危机,还是要由我亲自奔赴那座城邦了?」
他来到了圣仆面前,毫不客气道,「悲怜圣母与时蚀者有著深厚的友谊,那么应该有关于时骸之都的详细记载吧?」
「我需要时骸之都的地图,标注出亚妮浮岛的位置。」
希里安发号施令道,「分析来看,我一旦进入时骸之都内,自身的存在只能维持一个循环,随后,我就会在午夜的毁灭里,被放逐现实————」
他没有把话说满,补充道,「目前来看,大致如此。」
「也就是说,我每次踏入时骸之都的机会都很宝贵,我可不能把大部分的时间,都浪费在寻找亚妮浮岛的位置上。」
希里安气势汹汹,仿佛他才是那个氏族长、圣仆。
最后,他向圣仆抛来一道严苛的质问。
「圣仆,我还有一个问题很不解。」
希里安追问道,「我不明白,既然你们清楚时骸之都的存在,为何又要在此建立城邦呢?仅仅是出于纪念友人这个愚蠢的想法吗?」
圣仆没有因这粗俗的语气而震怒,他只是平静地看著希里安————那道目光应当是平静的。
「不————不是这样的。」
圣仆摇摇头,悲哀道,「在无昼浩劫后,母亲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归来的并非是时蚀者,而是一头恶孽。」
「那么作为他的友人,母亲想要亲手终结化为恶孽的时蚀者,于是再此建立城邦、经营命途、培育势力。
可以说,伤茧之城在一开始根本不是一座贸易城市,而是一座封死深渊的堡垒。」
「但后来,意外发生了。」
圣仆语气深沉地揭开了往事。
「叛乱之年暴发,复兴时代就此终结。」
不等希里安开口,圣仆就像猜到了他的所想般,解答道。
「你可能想问,叛乱之年的危机为何与伤茧之城有关,乃至会影响到母亲的力量。」
他犹豫了一下,目光问询地投向默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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