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脑勺处有一块明显的秃斑,肩膀向前弓著,脊柱的轮廓透过衬衫显现出来,一节一节像老树的结节。
那人缓缓地转过头,眼神平静,虹膜边缘有些浑浊。
视线在希里安脸上停留了两秒,他嘴角扯动,形成一个算不上笑容的表情。
「呦,希里安,好久不见啊。」
声音沙哑,带著痰音,像很久没说话的人突然开口。
「别管拒亡者们了。」
他晃了晃酒杯,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好好先生邀请道。
「先来喝一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