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
他攥紧了沸剑与秒之刻,武库之盾展开,一道道致命的虚影环绕,却没有直接化为实质。
希里安问出了那个冒犯的问题。
「你有想过杀死时蚀者,取代、成为新的时序之主吗?」
摩尔的脚步悬在了半空中,浑身的肌肉僵硬。
缓慢挪移的目光里,泛起转瞬即逝的杀意。
「这……」
他咧开嘴,传来一阵沙哑的笑。
「这何止是冒犯的问题,简直是大逆不道啊。」
时序之力在摩尔的体内疯狂涌动,克洛洛脸色苍白,海獭也紧张地用爪子捂住了脑袋。
希里安镇定依旧,目光毫无避让。
升腾的时序之力散去,摩尔的表情变得复杂,传来一阵无奈的笑声。
「杀死时蚀者吗?不,我才不会这样做,这太蠢了。」
希里安继续追问,「你认为自己没有实力战胜他?」
「不止如此。」
摩尔摇摇头,「我不仅没有足够的实力,也没有足够革新的理念,来进一步完善命途之路。」他突然想到了那位失踪的分之侍从,提及道。
「分之侍从倒有一定的可能,一旦她完善了自己的理念,或许真的有能力取代时蚀者。
但我想,就算真有这样的机会,分之侍从也不会这样做。」
摩尔站在原地,双手抱胸,微笑地打量希里安。
「我猜你会继续问「为什么』,「为什么不试图获得更强大的力量』。
这一理由很简单,希里安。
飞升为了巨神,便意味著你被锚定了自我,也代表著丧失了可能性,在漫长的余生里,被越发极端的偏执支配。
日复一日,直到你有能力进一步完善自身的命途,亦或是,被下一位半神取代。」
摩尔顺势讲解道。
「相较于前三个纪元的厮杀与纷争,在第四纪元;黄金时代里,巨神与半神的相处非常和睦。甚至说,一度出现这么一个离奇的现象。
名为悬雀的巨神,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没有能力完善命途,而自身的愈发加重的偏执,极有可能让命途走向错误的歧途。
于是,他要求自己的半神挑战自己、杀死自己、取代自己。」
在希里安震惊且茫然的目光里,他一本正经道。
「除了少数像共一这般的疯子,还有翠座那样的神经病外,黄金时代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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