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这些历史的细节,推断出的这些事。」
希里安冷漠地重复道。
「说实话。」
荚速深吸一口气,以一种豁出去的心态道。
「好吧,可能是亚妮大教堂的工作环境过于压抑了,也可能是仗著慈愈命途那强大的自愈能力。她的心理有些病态,非常嗜痛,尤其是在亲密关系中。」
回忆起了某些糟糕的往事,他的声线颤抖了起来。
「其实吧,这种小癖好,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问题是,她后来开始通过我嗜痛了。
你懂吗?希里安,就是先把你折磨个够呛,再一边分担你的苦痛,一边安抚你,说什么「宝宝真乖』之类的……」
「好了,你可以闭嘴了。」
希里安故意拔高了声音,掩盖过了他的话语。
故事的走向,远比他想像的还要尴尬。
希里安欲言又止,荚莲则叉起一份又一份的炸鸡块,把嘴巴塞得鼓鼓囊囊。
像是通过进食来缓解压力一样,把一整份炸鸡块吃干净后,他恢复了过来。
「总之,通过她,我了解到不少有关于宁静之楼的秘闻。」
荚速放轻了声音,提起第一页夜讲述的事。
「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的吗?
我怀疑悲怜圣母因不断地分担伤势,导致自身处于濒临崩溃的状态。
所以,她长期休眠于宁静之楼中,躲藏在灵界深处,只在必要时刻上浮至现实,获取苦痛修士们积累出的圣愈之血。」
荚速话音一转道,「宁静之楼作为「慈愈』这一权柄具现化的实体,想必在维系悲怜圣母的存续中,起到了极大的效果。」
「也是因这一缘故,悲怜圣母几乎无法离开宁静之楼,一旦踏出这座奇迹造物,她多半就会被自身累计的伤势拖垮。」
这番话语,令希里安不由地想起了时蚀者。
她正被封存于时砂晶簇之中,陷入了永无休止的长眠之中。
时蚀者真的无法挣脱束缚吗?
还是说,一旦她从时砂晶簇中走出,凝固的时间再度流动,得到自由的同时,原初混沌的侵蚀也将继续,甚至有恒解之力的爆发。
也许,这一平衡比希里安想像的还要极端。
只要存在于时砂晶簇之中,时蚀者便是崇高的巨神,一旦封印崩解,她便将沉沦为憎恨的恶孽。希里安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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