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伎俩，并不适合重复使用。
这一次上路，李唯就很谨慎了，不但速度放慢，也会频繁的观察四周，重点要察看脚下。
去年秋天走过的痕迹早已看不见，也没有任何路，全靠着东边的那条溪流来确定方向。
其实在这里，这条溪流的水量已经很大了，但仍旧不足以行船，且山间地形复杂，水流时而湍急，时而散漫，没有太大利用价值。
李唯估计在下游，这条溪流可能会汇入一个更大的河流，这河流大概就在卡赫城附近，冲积平原嘛，很适合大量人口聚集的，这都是常识。
上午大约十点左右，虽然放慢了速度，但李唯还是顺利赶到那处山口，一路上除了鸟兽，看不见一个人踪，荒凉得很。
向东，向西，都是一座座山岭起伏不定，唯有向南一马平川，在这晴朗的天气里，甚至能看到卡赫堡垒里冒起的烟气，不过再多就看不到什么细节了。
山口外，溪流如被驯服了的野马，缓缓注入平原之中，宛如一条小水渠。
向南流淌了大约七八里，经过一片树林后，就能看见一座类似石桥一样的建筑，附近还有一些低矮的，模糊的建筑。
似乎是一处农庄，但不知是否有人居住？
不过这农庄肯定有一条路直通卡赫城的。
李唯犹豫着，观察着，最终还是没有忙着过去，他反而在思索观察，去年春天，那位便宜父亲是从何处驱赶着牛车进入山口，又是在何处被那伙强盗给打劫了的？
这点很重要。
实际上，李唯一路行来，虽然发现很多区域都可以勉强通行牛车，但山口这里却有一条几米高的断崖，这是无论如何都走不得牛车的。
去年秋天，上一个版本的佩妮带路的时候，途经此地很匆忙，李唯也没有多想。
今日故地重游，他才意识到，上一个版本的佩妮应该是抄的近道。
所以，必然有一个能容纳牛车通行的路口。
带着这样的想法，李唯先是否决了东边的山岭，那些地方他已经走过两遍，山岭更陡峭，步行都崎岖呢，何况牛车？
于是他就向西行，一路翻过几座山岭，走了大约十几里路，在穿过一片茂密的树林后，就赫然见到一条不算好，甚至称得上很糟糕的路。
但最起码，这是路，有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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