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进沼泽水中,朝著白兔子幽灵般的身影追了上去。
「停!停!等一下——抱歉,打断一下你的讲述。」萨麦尔抬起手,打断了辛兹烙的讲述,「你的意思是,你碰到未知的东西,不扫描就直接摸?摸完也不扫描,而是追著跑?」
「呃————对。」辛兹烙斜靠在自己的椅子背上,胳膊搭在桌面,「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打断?你甚至连我编排的快乐王子怪盗剧本都认认真真听了,却在任务的关键点打断我的叙述?」
——
「我很乐意听点儿好玩有趣的东西,但你这部分行动有可能导致糟糕的后果所以插嘴一句,在确认无害之前,最好还是不要乱碰奇奇怪怪的未知生物,安全第一。」萨麦尔解释,「寄生螅群是前车之鉴,我不想失去任何一位同伴。」
「那样会变得无聊————就像看攻略一样,一点也不有趣。」辛兹烙解释。
萨麦尔向后靠在自己的王座椅子背上,无奈地望著他。
「好吧,下次稍微注意一下。」辛兹烙随口应付著。
「另外,你称之为白兔子的那个生物,听起来更像是某种介于海参和海蛞蝓之间的软体动物,所谓耳朵似乎是软体触角。」萨麦尔摆了摆手,表示习惯了,「好了,继续吧。
「7
昏黄的水下带来朦胧的浮力,但并不强烈。辛兹烙的冥铜甲胄是中型甲,称得上厚实有力,微弱的浮力在甲胃的重量面前用处不大,只能靠著自己的脚步践踏淤泥,一步一顿地继续前进。
这种笨拙的移动方式导致前进追逐的速度相当迟缓,但幸运的是,「白兔子」扭动身躯的移动速度同样迟缓一刚才受到惊吓时的内脏爆发似乎是一次性的,短时间内无法再次使用。它缓慢漂浮著,蠕动著向前游动,试图摆脱辛兹烙。
辛兹烙追逐著白兔子,顺著水流一路漂越过数十米的水域,头顶的天光忽然一暗一—
他从水面抬起头,意识到自己逐渐靠近岸边,岸边的锈铜树荫遮蔽了骸心苍白的天光。
高耸的吸水肿胀锈铜树盘根错节,树干不高,但靠近根部的区域肿胀得像是大肚腩,粗壮的大肚子巨树需要七八个人手拉手才能合抱住。气根高高隆起,像是在怪兽的触须。
岸边水流越来越浅的某个区域,白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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