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家怕是要变天了啊。」
顾盼眯起的眼瞳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不知道为何竟然有些期待:「这牌面放在相家的历史上,都屈指可数吧。」
「不知道相家现今的那位继承人是什么心情,他未必会心甘情愿放弃。」
鹿鸣坐在轮椅上,低声说道:「不知道这场闹剧会以何种方式收场。」
肃穆的钟声反复回荡。
林间的山道上,响起了恭敬的呼声。
「恭迎相原少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