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他什么时候来的,我竟然一点都没有发觉。
我赶紧将手机给收了起来,也不知道虞卿洲有没有看见刚才的信息。
我扬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此刻虞卿洲已经穿戴整齐,难得换下了红色的衣袍,他现在穿的是月白色的长袍,一丝不苟的,透露着禁欲的气息。
“我还以为你只会穿红色呢,没想到你穿其他颜色的衣服也这么好看。”我说道,转移一下话题。
虞卿洲的眼神都带着一丝小傲娇,“自然,毕竟人已经这么好看了,这衣服只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能被我穿上,那是它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