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身影的消失,周围的浓雾也消失了。
而我此刻正站在大马路中间,旁边就是公交站,好在阳泉站这一路都属于郊区的,没什么人,我这傻不愣登的样子也没人看见。
愣了两秒后,我拔腿就朝归来院跑去,平时二十分钟的路,我狂奔五分钟就到了,累得我差点当场气没上得来。
手指上的红线随着我的跑动,竟然朝着四周延长,飘动在我的身边,轻轻柔柔的,竟然有点好看。
直到冲进归来院,我才大口的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