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叫我,我会弄死你。”
郁风信更加郁闷了,“你怎么我不是薛景瑶,明明我们俩现在都一样!”
“我永远不会认错阿景,就跟死鲤鱼一样。”卫修冷哼一声,“之前故作认错之态,不过是为了让阿景开心一下,她喜欢玩儿,我便陪着她玩儿。”
我神色复杂,真是谢谢你啊。
我现在可真的怕郁风信这家伙来一句,床下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