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地哽在喉咙,既无力又带着几分仓惶。
她指尖一松,紫玉雕狼毫笔“啪嗒”落地,滚出老远。
但没一会儿,那紧蹙的眉头竟真随着他的动作,一点点舒展开来,只能慌忙咬唇绷住表情。
“指挥使,冲脉郁结,盘踞在此。”
“卑职得罪了。”
一瞬间,萧隐若那些积压的情绪骤然爆发,她想也没想的攥紧拳头砸向他,可又突然猛地收回力。
可惜,她的腕骨根本来不及撤回,就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牢牢抓住、抵在半空。
“指挥使,《外台秘要》记载,郁气伤肝者,当疏泄冲带二脉……”
“啊!”
一声短促而失控的惊呼,从萧隐若唇齿间迸出,随之猛地窜起一股汹涌诡异的暖流!
那令人万分羞耻的麻痹感,瞬间蔓延,直冲双腿!
“哦?”
楚奕动作一滞。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控制住的手,浓眉微挑,发出一声低沉的疑问:
“指挥使,你这是何意?”
萧隐若被他这句话,刺得浑身一颤。
她几乎是在羞愤和狼狈中猛地松开他的手,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强行恢复的冷硬:
“好了,可以了。”
楚奕非但没放手,反而就势逼近身,目光灼灼地看进她慌乱闪躲的眼底。
“指挥使,这疏通尚未完成呢?”
萧隐若有些恼怒的说道:“本官不用了。”
“也不用重新站起来了?”
楚奕反问一句。
那句“站起来”如同一簇火种,瞬间点燃了萧隐若骨子里……被深埋十年的疯狂渴望!
刹那间,羞愤被一种更汹涌、更迫切的东西压过,几欲要冲破所有的理智!
她的胸膛微微起伏,沉默了一瞬,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快点。”
楚奕这才慢慢屈身半跪。
“指挥使,通常来说,肝气郁结根源仍在足三阴。”
“因为涌泉穴闭塞,热毒才不得泄。”
啪嗒!
丝带松落。
顺势下滑,堪堪堆叠在纤细的踝骨处。
一股温凉的空气顿时覆上肌肤,萧隐若足背一绷,晶莹玉琢般的肌肤自阴影中显露。
“嘶!~”
萧隐若喉间,不禁溢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时至今日。
她若是还不知道眼前这逆臣的一些特殊,那她就真的白被轻薄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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