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哪些投机倒把走资的,有几个有好下场的。”
周景明知道自己老爸在担心什么,无外乎就是担心前些年折腾的那些事情又再次上演,那些事情,在这年头每个人的心里都有深深的烙痕,很多人看不到也想不到未来的政策变化,心里有想法,也往往选择憋着,不敢表露出来。
周景明是过来人,他知道未来的发展趋势,上辈子或许还有顾忌,但现在不会了,但有些话,又不能说得那么肯定,只能安慰:“爸,你就别担心了,淘金这事儿,上面解除了禁令,那就是能做的。”
顿了一下,他接着说:“其实,我停薪留职,也是有原因的,你也知道,我一个人在乌城地质队,虽然是个勘探技术员,但终究没有跟脚,真正想要混得下去,除非能蹲办公室。
就即使蹲办公室也不安稳,能不能做还不是上边那些人一句话的事儿。
再说了,那样的位置,多少人盯着,能力再强,也比不过关系,资历上排下来,我是够格了,但够格并不意味着就能上去,我在里边啊,就为了那一个位置,遭人排挤了,做的并不舒心,而且,整日被派到荒野里,到处去勘探,一年到头,能在城里待的时间并不多。
所以,我就在想,同样都是在荒郊野地里辛苦干活,我既然没指望往更高的位置爬,还不如去淘金,多赚些钱更实在。”
听到这话,周德同微微愣了下,转头看着周景明:“是这样啊。”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神情明显又缓和了不少。
他并非不通人情世故的人,相反,在人情世故这方面,在那条每天穿梭在河两岸迎来送往的船上,他早已经看得清楚透彻。
他现在知道自家儿子,是遇到了难处,才又做了另外的选择,心头顿时释然:“既然是做的不舒心,出来也好……可是,淘金这种事情,到底安不安全?自古黄金都是官办,谁沾染,谁倒霉,多少人为了黄金丢了性命……这种事儿怕不安稳。”
这就是周德同,始终是站在周景明身后的,嘴上虽然没有明着说,但考虑的东西,始终比沈凤琴更全面。
周景明见他烟袋锅里的烟抽完了,又给他递了支回到锦官城的时候买的天下秀:“打打杀杀确实免不了,但我现在是凭找矿的技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