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英的种子一样，洒向网络的各个角落。
一个负责搭建监控系统，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捕捉着每一个因为这些“种子”而产生的涟漪。
办公室里，只剩下键盘的敲击声和两人偶尔的低声交流。
“珍珠，13号论坛炸了！有人根据你给的财务软件线索，扒出来赖文华可能在做秘密投资！”
“别管他，那是烟雾弹。注意看李默的那个粉丝群，有三个ID的发言频率和内容高度同质化，疑似水军小号。”
“收到！正在进行IP交叉比对……我去，三个ID指向同一个物理地址！是本市的一家网络科技公司！”
“很好！把这家公司列为重点监控目标。现在，开始执行第三步，给他们送点小礼物。”
陈珍珠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手指在键盘上轻轻一敲。
远在几十公里外的一家网络公司的办公室里，三个正在疯狂刷帖带节奏的年轻人，他们的电脑屏幕上，突然同时弹出了一个巨大的、红色的警告窗口。
窗口上，是中华人民共和国警徽图案，下面一行黑色宋体大字，庄严肃穆：
【网络不是法外之地。你的言论已被后台记录。请立刻停止散布不实信息，否则将承担一切法律后果。】
三个年轻人当场就吓傻了。
其中一个手一抖，把咖啡都打翻了。
“卧槽！怎么回事？我们被发现了？”
“快！快关掉！”
“关不掉啊！这玩意儿像病毒一样！”
他们手忙脚乱地拔电源、重启电脑，但那个警告窗口，就像附骨之疽，怎么都弄不掉。
恐慌，在他们之间迅速蔓延。
其中一个胆子最小的，立刻拿起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都在发颤：“喂，王哥……不好了，我们好像……被警察给盯上了！”
在他按下通话键的那一刻。
东城刑警支队的办公室里，陈珍珠的电脑屏幕上，一个红点，被精准地标记了出来。
她和邵月明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鱼儿上钩了。”陈珍珠哈哈一笑。
没过多久，审讯室里。
温徐行将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文件，放到了许楚俊面前。
文件上，是那个水军头子王哥和许楚俊律师的通话记录，以及他们之间资金往来的银行流水。
“许教授，”温徐行看着他，声音平淡无波，“现在，我们来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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