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会选择当警察,之所以对霸凌事件有那么大的反应,就是因为,她也曾是那个在黑暗里,哭着渴望一束光的小女孩。
但是话到了嘴边,她又咽了回去。
算了,不能说。
她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展露自己曾经那么懦弱,那么不堪的一面。
她希望自己在他眼里,永远是那个无所不能的,可以和他并肩作战的天才陈珍珠。
“怎么了?”温徐行看出了她的欲言又止。
“没……没什么。”陈珍珠摇了摇头,挤出一个笑容,“我就是突然觉得,肚子好饿。”
温徐行看着她,没有再追问。
他站起身,从自己的抽屉里,拿出一个东西,扔到了她的桌子上。
是一块巧克力。
“吃了。”他丢下两个字,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仿佛刚才那个温情脉脉的男人,只是所有人的错觉。
陈珍珠看着桌上的巧克力,又看了看温徐行那挺拔的背影,终于破涕为笑。
这个队长,真是个别扭又可爱的人啊。
案子虽然留下了巨大的遗憾,但终归是结了。
为了扫去多日来笼罩在支队上空的阴霾,齐海文再次做东,将庆功宴的地点,定在了京市一家小有名气的私房菜馆。
菜馆藏在一个幽静的四合院里,环境清雅,与上次火锅店的热闹喧嚣,截然不同。
“来来来,都别愁眉苦脸的了!”齐海文举起酒杯,试图调动气氛,“案子破了就是好事!咱们把坏人都绳之以法了,这就是胜利!为了胜利,干杯!”
“干杯!”众人纷纷举杯,气氛比之前热烈了一些,但还是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沉闷。
“说真的,这次的案子,办得是真他妈的憋屈。”邵月明喝了一大口啤酒,愤愤不平地说,“那个叫莫晨的,就这么死了,也太便宜他了!”
“人已经死了,说这些也没用。”林清禾给他夹了一筷子菜,安抚道,“至少我们阻止了他继续作恶。”
“可他背后的组织呢?他那个什么情绪模型呢?这些都成了悬案。”甄佳妮也有些意难平,“我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莫晨可能也只是一颗棋子。”
“棋子?”秦砚挑了挑眉,他今天难得地没有挑剔菜色,只是安静地喝着茶,“能让莫晨这种级别的人当棋子,那下棋的人得有多大的能量?”
这个问题,让在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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