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主观空间。只要他的团队能买通足够权威的医生，出具一份看起来无懈可击的诊断报告，法院在程序上就很难驳回。”
用金钱和规则，无视法律，撬开一个恶心的口子。
邵月明在网上查了一下，脸色变得难看：“队长，这家伙的工作室买了很多水军，现在全网都在传沈慕言因不堪网络暴力和警方压力，抑郁症复发，很多不明真相的路人都开始同情他了。”
粉丝们更是如获至宝，立刻发起了#请停止网络暴力#的请愿签名活动，将沈慕言塑造成一个被冤枉、被逼到绝境的脆弱受害者。
他们绝口不提性侵案的证据，只反复强调他有“病”。
最终，在巨大的舆论压力和合乎程序正义的申请下，法院批准了沈慕言的取保候审。
他以一笔创纪录的保释金，暂时获得了自由。
消息传出，公众哗然。
“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严重抑郁症？我看是严重有钱症吧！”
“呵呵，这就是给208的特权吗？普通人犯了这种事，早就在牢里待着了！”
强烈的质疑声此起彼伏，但很快就被沈慕言粉丝和水军更强大的声浪所淹没。
他们庆祝着哥哥的归来，仿佛这是一场伟大的胜利。
刑警队内部，大家虽然还在按部就班地工作，整理证据完善卷宗，但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不好看，他们拼尽全力将罪犯送到了审判台前，却被对方用一种近乎羞辱的方式，轻松地挣脱了枷锁。
“妈的，真想现在就冲过去把他再抓回来！”邵月明恶狠狠地盯着电脑屏幕上，沈慕言走出看守所时，被粉丝簇拥着，甚至还对着镜头微笑的照片。
“冷静点。”齐海文拍了拍他的背，“他跑不了。只要证据链完整，开完庭他一样得进去。”
“可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不只是他，所有人都憋着一股无名火。
陈珍珠默默地刷新着微博，看着那些为沈慕言洗地的言论和攻击警方的帖子，不由感慨，这世界真是越来越魔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