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关系？你们京市的警察，是不是管得太宽了点？”
“我们调查的不是周慕白的案子。”温徐行身体微微前倾。
“我们调查的，是你，李建明，涉嫌收买、唆使他人，提供虚假证词，恶意捏造散布不实信息，严重干扰、妨碍公安机关正常司法活动的犯罪行为。”
这一长串的罪名，让李建明彻底坐不住了。
他站起来指着温徐行，色厉内荏地吼道：“你这是诽谤！你有什么证据！”
温徐行身后的林清禾，往前走了一步。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轻柔，却带着一种能看透人心的魔力。
“李总，你第一次接触宋佳，是在周慕白死后半年。那时候的她，还沉浸在巨大的悲痛里，但已经开始对警方的自杀结论，产生了怀疑。”
“你没有直接出现，而是让你的人，伪装成一个同样在市一院里遭遇过医疗黑幕的受害者家属，去接近她，跟她抱团取暖。”
“你一步步地向她灌输周慕白是被谋杀的观念，把她所有的悲伤，都引导成了对市一院的仇恨。”
“你给了她希望，告诉她，你会支持她，帮她伸张正义。然后，你安排人给了她那笔二十万的抚恤金，让她去京市，把事情闹大。”
林清禾看着李建明那张褪了色的脸，语气里带着悲悯。
“你很聪明，李总。你没有留下任何直接的证据，你只是利用了一个人最脆弱的感情，把她变成了一把为你清除对手的刀。”
“你……”李建明指着林清禾，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布局，在这个年轻的女孩面前，被剥得干干净净，体无完肤。
办公室的门再次被从外面推开，几个穿着制服的督察走了进来。
“李建明先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规定，你涉嫌多项罪名，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冰冷的手铐，铐住了那双曾经在商场上翻云覆雨的手。
李建明被带走的时候，没有再看温徐行他们一眼。
他的脸上，没有悔恨，没有恐惧，只有一片令人无法读懂的沉默。
资本家是没有眼泪的。
温徐行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穿梭的车流，接过了齐海文递来的火点燃了烟。
这个案子，终于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画上了句号。
没有杀人犯，却比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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