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中心，秦砚和他的团队再次忙碌异常。
但是这一次，他们面对的不是冰冷的尸体，而是从二十名获救女孩体内提取的血液样本。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
秦砚穿着白大褂，神情专注地操作着高效液相色谱仪。
屏幕上，一条条复杂的谱峰曲线正在生成。
“有结果了。”
他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双眼闪过锐利的光芒。
一小时后
“所有受害者的血液样本中，都检测出了同一种促排卵药物的代谢物。而且是同一批次。”
秦砚将一份分析报告打印出来，递给站在一旁的温徐行。
“这种药不是市面上流通的普通货色。它的纯度极高，分子结构经过了微调，副作用更小，效果更强。这绝对是定制的，而且是出自顶尖的生物制药实验室。”
温徐行接过报告，目光落在那个陌生的药物分子式上。
“能溯源吗？”
“必须能啊。”秦砚恢复了他特有的贱兮兮语调，“对于别人来说是天书，对于我来说，就是一张写了地址的明信片。我已经把数据发给了我师父了，等着就行。他以前在欧洲一家顶级的药企担任过顾问，对这种私人订制的玩意儿最清楚。”
不到一个小时，秦砚的邮箱就收到了一封来自海外的邮件。
“喏，找到了。”秦砚敲了敲屏幕，“这种药物的合成路径，具有非常独特的签名，指向了三年前被温氏生物制药收购的一家瑞士高端制药实验室。这家实验室，专门为欧洲的顶级富豪提供生命科学领域的定制服务。”
“温氏生物？”温徐行眉峰微蹙。
这个名字让他感到不适。
因为这是他大哥温明赫的公司。
但他很清楚，温氏生物的药品监管流程，是业内最严格的。这种违禁药物，不可能从正规渠道流出。
“别紧张，温队。”秦砚看出了他的心思，调侃道，“邮件里说了，这个批次的药物，是三年前被收购前，实验室的最后一批灰色订单之一。买家信息是保密的，但出货记录显示，这批药最终通过一条特殊的物流渠道，运往了亚洲。”
线索指向了一家外资药企，又指向了三年前的旧订单，看似中断，却也圈定了一个更精准的范围。
能动用这种资源、采购这种级别药物的人，绝非等闲之辈。
另一边，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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