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敏性休克？”
甄佳妮第一个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薛宁在被人捂死之前，就已经因为药物休克了？”
“没错。”秦砚点了点头，表情严肃，“从药物浓度来看，她当时已经处于深度休克状态，呼吸和心跳都极其微弱，几乎跟死人没什么区别。”
“一个已经休克的人，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去捂死她？”邵月明挠了挠头，满脸困惑，“这不合逻辑啊！”
“这正是本案最大的疑点。”秦砚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凶手为什么要用两种方式杀同一个人？除非……”
这次是温徐行接过了他的话：“除非，凶手并不知道薛宁已经休克了。或者，这根本就是两个人干的。”
这个推论让在场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难道还有第二个凶手？
“等一下，”陈珍珠突然开口，她一直低头看着手里的资料，此刻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困惑，“资料上说，薛宁本人有很严重的过敏史，对海鲜、花粉都过敏，所以她随身都会携带抗过敏药物。会不会是她自己误服了什么东西，导致过敏发作？”
“珍珠问得好。”秦砚赞许地看了她一眼，“这也是我一开始的猜测。但是，我对比了她包里携带的抗过敏药和她血液里的药物成分，发现完全不符。”
他将两份药物成分分析报告投到大屏幕上。
“她自己带的，是市面上最常见的氯雷他定，一种长效抗组胺药，副作用小。而她血液里检测出的，是一种叫‘赛庚啶’的老式药物，这种药效果强，但副作用极大，其中最危险的一条，就是在服用后三小时左右，有一定几率引发突发性休克。”
三小时……
陈珍珠迅速在脑子里计算着时间线。
如果薛宁是在晚上八点左右服下的药物，那么到晚上十一点，正好是三小时。
“凶手是故意给她换了药？”她脱口而出。
“很有可能。”秦砚点头，“这个凶手非常了解药理，也了解薛宁的身体状况。他精准地计算了药物发作的时间，目的就是为了制造一场意外过敏死亡的假象。”
“可他为什么又要多此一举去捂死她呢？”齐海文还是想不通。
温徐行看向周永豪的审讯记录，眼神变得幽深。
“周永豪支支吾吾，不肯说出案发当晚的行踪，或许不是因为他杀了人，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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