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一样,”他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深刻的共鸣,“都是从泥潭里爬出来的人。所以,我们比任何人都更明白,那种感觉有多糟糕。”
“所以,我们才更要为那些还在泥潭里的人做点什么。”
是啊。
这或许就是她拼了命想留在这里的原因。
因为淋过雨,所以总想为别人撑把伞。
就在这时,办公室外面的走廊里,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
两人同时警觉地看了过去,却什么也没发现。
走廊的阴影里,温徐行收回了刚准备推开办公室门的手。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将刚才的那一幕尽收眼底。
他听到了陈珍珠深埋于心的过去。
他看到了秦砚伸向陈珍珠的手。
他感觉到了他们之间那种,旁人无法介入的亲近。
温徐行依旧没有进去,而是悄无声息地转身走进了楼梯间,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
烟雾模糊了他冷峻的脸。
他有些恐慌,那座被他亲手筑起的高墙,似乎已经拦不住那只他以为能掌控的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