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最难预定的一家顶楼餐厅。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脚下是缓缓转动的地板，仿佛置身于星河之中。悠扬的小提琴声在耳边流淌，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薰和美食的香气。
陈珍珠局促地坐在柔软的丝绒餐椅上，感觉自己像个误入高级场所的土鳖。
她身上还穿着那条米白色的连衣裙，但心里却恨不得立刻换回她的卫衣和牛仔裤。
“放轻松。”
对面的秦砚切着盘子里的牛排，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外科手术。
他已经换上了一身高定西装，金丝眼镜后的那副眼睛，在水晶灯下显得格外深邃多情。
“记住第一点，”秦砚抬起头，看着她，嘴角噙着笑，“约会时，永远不要表现出你的紧张和不自在。你是来享受的，不是来接受审判的。”
陈珍珠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
“很好。”秦砚赞许地点点头。
“第二点，眼神交流。不要总是低着头看你的盘子，要看着对方的眼睛。但不要死盯着，那样像要寻仇。要学会……这样。”
他一边说，一边用叉子叉起一小块牛排，递到嘴边，然后抬眼看向陈珍珠。
他的目光，专注而温柔，仿佛全世界只看得到她一个人。
然后，他慢慢地咀嚼，嘴角微微上扬，整个过程，眼神都没有离开她。
陈珍珠的心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剧烈发烫。
这个死男人也太会了吧！难怪他有那么多女朋友！
这就是传说中的放电吗！这杀伤力也太特么强了！
“学会了吗？”秦砚问。
陈珍珠赶紧低下头，拿起刀叉，胡乱地切着自己面前的牛排，含糊不清地“嗯嗯”了一声。
“光看不练可不行。”秦砚不打算放过她，“现在，你来。看着我。”
陈珍珠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做了好几个心理建设，才抬起头，努力模仿着秦砚刚才的样子，看向他。
她的眼神太过用力，显得有些直勾勾的。
秦砚被她看得直想笑，但还是忍住了，继续指导：“眼神要柔和一点。想象一下，你不是在看一个男人，你是在看……嗯，一个你刚写出来的，完美无缺，找不出一点bug，运行流畅得让你想大喊大叫的代码。”
这个比喻虽然很奇怪，但意外地有效。
陈珍珠的眼神果然柔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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