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小说的作者,都是同一个人。”温徐行说,“我顺着这条线去查,发现他妻子是个图书管理员,而且是这个冷门小说作家的忠实粉丝。”
桌上的人都听入神了。
“我当时就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温徐行继续道,“我没有告诉李哲,而是带人去了他妻子工作的图书馆。我们找到了她一年内的所有借阅记录,又通过技术手段恢复了她私人电脑里被格式化的文档。真相就藏在里面。”
“她妻子策划了一切?”秦砚似乎猜到了结局。
温徐行点了点头:“她用了一年多的时间,为自己策划了一场完美的消失。她用化名在另一个城市租了房子,办了新的身份。她没有动用任何一张自己的银行卡,而是通过在网上出售自己写的小说书评,一点一点地攒下了一笔钱。她甚至模仿小说里的情节,故意给李哲留下了那些指向绑架案的假线索,就是为了混淆我们的视线,为自己争取更多的逃离时间。”
“天啊,这位姐姐太厉害了!”陈珍珠忍不住赞叹。
“我们最终在南方一个很小的海滨城市找到了她。她改了名字,在一家小书店里打工,过得很平静。我们找到她的时候,她一点也不惊讶,只是很平静地说知道自己迟早会被找到。我们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说因为不这样做,她的老公永远不会放她走。比起打一场一定会输的离婚官司,这才是最符合逻辑的解决方案。”
故事讲完了,大家安静了下来。
这个故事不好笑,却让每个人都心生感慨。毕竟这是一个关于自由和挣脱的故事。
林清禾评价道:“对于一个被极致控制的人来说,这确实是她能想到的,最彻底的反抗。”
陈珍珠也深有同感。
秦砚端起茶杯,若有所思地看着温徐行,然后又将目光转向陈珍珠,他凑到她耳边低语:“看到了吗?连他讲的故事,核心都是逻辑和掌控。有些人啊,就是天生学不会放松。”
他的气息温热,吹得陈珍珠耳朵痒痒的。
而这句话,不大不小,正好也被坐在另一边的温徐行听见了。
他正准备夹菜的筷子,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