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脸，开会、布置任务、看报告，仿佛陈珍珠要去旅游这件事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
不过话说回来，本来和他也没什么关系。
这天下午，陈珍珠和苏木约在警局附近的一家咖啡馆见面，商量一下旅游的具体行程。
为了这次“会晤”，陈珍珠难得地没穿她的加绒卫衣，而是换上了一件柔软的毛衣和牛仔裤，还特意洗了头，看起来清爽又精神。
邵月明一个箭步上前挽住她的胳膊，吵着闹着要跟她一起去，美其名曰【替小妹把关】，结果被陈珍珠一脚踹回技术科。
没想到，她前脚刚走，后脚邵月明、甄佳妮和秦砚三个人就鬼鬼祟祟地跟了上去。
“我跟你们说，我这纯粹是出于对珍珠的关心。”秦砚特地换了一身精致的行头，理了理自己的风衣领子，“和你们这种八卦的心态是不一样的。”
“得了吧你，”甄佳妮把他从前排扒拉开，“你个变态成天只知道撩，现在急眼有个屁用。我警告你，待会儿别冲出去乱说什么话吓到人家。”
邵月明不管这两人的斗嘴，伸长脖子，活像一只探头探脑的鸵鸟。
“听说这人在网安的口碑特别好，不知道配不配得上我们珍珠。”
三个人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假装在喝咖啡，眼睛却齐刷刷地盯着陈珍珠那桌。
苏木已经到了。
他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外面套着一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很有书卷气。
“真人比他系统上的证件照看起来还要清秀嘛。”甄佳妮小声评价。
“嗯，气质不错，干净，不像某些人，斯文里总能透点败类的味道出来。”邵月明意有所指地瞟了秦砚一眼。
秦砚不以为意地哼了一声：“信不信我把你嘴给片下来？”
他嘴上这么说着，注意力却全在那个苏木身上。
看起来似乎只是个会敲代码，把自己捯饬得干净一点的宅男而已。
不足为惧。
秦砚在心里满意地点点头。
另一边，陈珍珠和苏木的交流似乎很顺畅。
虽然苏木话不多，但他说起专业领域的东西时，用词独到，眼里有光。
陈珍珠也听得津津有味，两人时不时地会心一笑，气氛看起来相当不错。
“完了完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邵月明一脸痛心疾首，“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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