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飞快地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迅速低下。整个过程非常快,但齐海文还是捕捉到了他眼神里,与这个年纪明显不相符的惶恐情绪。
小男孩抱着球,飞快地跑开,仿佛身后有猛兽在追赶。
“这孩子,就是太内向了。”张启山看着小男孩的背影,叹了口气,“他刚来的时候,有很严重的自闭倾向,现在已经好很多了。”
温徐行和齐海文没有再说什么,结束了这次走访。
回去的车上,齐海文一直沉默着。
“怎么了?”温徐行问。
“那个叫小虎的孩子,有问题。”齐海文沉声说,“他看我的那一眼,不对劲。”
“我看见了。”温徐行开着车,目视前方,“这个张启山很可疑。”
回到支队,林清禾已经等在了办公室。
“怎么样?”她问。
“一个无瑕的慈善家,和一个无垢的福利院。”温徐行言简意赅地总结。
“但是,”齐海文补充道,“我们见到了一个和这种氛围特别违和的孩子。”
他详细描述了那个叫小虎的男孩的反应。
林清禾静静地听着,然后点了点头:“一个被长期压抑和恐惧笼罩的孩子,即使表面上被训练得再顺从,他的潜意识和本能反应,也是藏不住的。”
“珍珠那边有进展吗?”温徐行看向技术侦查办公区。
话音刚落,陈珍珠就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快步走了过来。
“温队,我进到他们内网了!那条走廊的真实监控,我拿到了!”
她将平板递给温徐行。
屏幕上,播放的正是那条走廊的真实监控录像。
每周三和周六晚上七点刚过,张启山就会出现在走廊里。他会从不同的宿舍,带出一个孩子,走向尽头的心理咨询室。
那些孩子,无一例外,都低着头,身体僵硬,像被牵线的木偶。
每次,张启山都会在咨询室里待上将近两个小时。
九点一到,他会打开门,让孩子自己先回宿舍。而他自己,则会过几分钟再出来。
视频里,一个女孩从咨询室里走出来,她的脚步有些不稳,走路的姿态很奇怪。她一直低着头,长长的头发遮住了脸,但能看到她的肩膀在一抽一抽的,像是在无声地哭泣。
另一个男孩走出来的时候,则是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像被抽走了灵魂。
最让人揪心的一幕,是那个叫小虎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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