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给他们讲了讲欧阳多多那个案子。”
听到这个名字,言烬了然地点点头,“那个案子确实是个好故事。”
杨卫国思索着言烬的布局,随即棋风开始转变为大开大合,充满了攻击性,“那群小孩应该是没太听懂。法律有时候就是个铁笼子,能关住老虎,却拦不住毒蛇。”
言烬没有立刻接话,他只是安静地应对着杨卫国的攻势,落子沉稳,不疾不徐,像一张无形的网,看似处处退让,实则在悄然收紧包围。
“所以,你还是放不下。”
“放不下。”杨卫国坦然承认,“都这把年纪了,也没必要逼着自己放下。”
言烬看着棋盘,缓缓开口:“法律追求的是程序正义,它提供一个相对公平的规则,但它从不承诺结果一定符合所有人的情感期待。它是一把尺子,但量不了人心的温度。”
他抬起头看着杨卫国,眼神温润而深邃,仿佛能洞悉一切。
“你觉得不公,是因为你把自己的情感当成了砝码,放上了天平。可那杆秤,本身就是冰冷的。”
这番话,让杨卫国品出了不太一样的味道。
他长出一口气,冲着言烬笑了笑:“你这家伙,每次都能说到我骨子里去。不愧是搞心理的。”
“我只是个喜欢听故事的生意人。”言烬微微一笑,将话题又拉了回来,“那群小警察里,有让你觉得有意思的人吗?”
“有意思的?”杨卫国想了想,“都挺有意思。有个愣头青,被我两下就推了个屁股墩儿;还有个小法医,是个洁癖,坐下前拿湿巾把我那张几十年的老梨木桌子全部擦了一遍,差点给我气乐了。”
他一边说一边摇头,脸上是嫌弃的表情,眼里却带着笑意。
“还有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姑娘,也是海市来的,全程就她问题最多。”
言烬端起茶杯,吹了吹水面的热气,这个动作让他脸上的疤痕在蒸腾的雾气里显得有些模糊。
棋局已经进入了中盘,杨卫国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在言烬绵里藏针的防守下,渐渐后继无力。
他自己的白子被黑子分割得七零八落,看似还占着大片地盘,实则已经成了瓮中之鳖。
“你这家伙,下棋跟做人一样,蔫儿坏。”杨卫国看着满盘的败势,无奈地扔掉了手里的棋子,“不下了,不下了,每次都输给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